| 亡灵Z's profile猛攻的企鹅PhotosBlogLists | Help |
|
January 30 破坏相亲 去年过年,是一个最讨厌的就是亲戚大会。11个叔叔,记不清多少个的阿姨,基本全部面生的娘舅们一一到场。隔不了三就差个五的会拿一句话来和我做开场白,“那XXX,女朋友什么时候带回来啊?” 我面无表情,答曰:“三无,三无。” “什么意思啊?” “无钱,无车,无房,三无产品,赔本买卖,没人要的。” 于是亲戚们一个个仿佛打了兴奋药剂的机枪兵,也不管身后是不是跟了个护士就冲着我Zerg的老巢汹涌地扑了上来。前一句长,后一句短,你数落我不是,他批评我缺点,统一宣扬结婚后的日子有多么多么美好。然后阿姨们前一个后一个开始说,谁谁谁同事的女儿不错,要不要安排见个面。那谁谁谁门口的闺女不错,要不要安排见个面,那谁谁谁家有个侄女不错,要不要安排见个面。 这场景都快赶上菜市场里卖期货的,感情人人眼里都看见了那18只油厚的大蹄膀。 问题是,我·不·乐·意! 可是虽然我很想掀桌走人,大呼你们能不能别烦,我的人生要自己做主,你们别来插手管。可爸妈都坐在不远处,我总得卖他们点面子不是么。于是口头答案连连说好。 接着的一年里,我开始遭遇到了很多无聊的相亲。 头一个闺女是楼下阿婆介绍的。外贸公司职员,人很瘦,留一头长发,见面的那天约在大华公园。我记的那天是夏天,出门前我特意留了3天胡子,穿着背心短裤还有小拖鞋就骑着我刹车坏的自行车前往去和姑娘见面了。 公园里,姑娘是外贸公司里做的OL,所以说话谈吐十分时尚,都给单位和身边的人起了E文名字。我针锋相对,和她谈话时,管我朋友叫阿毛,阿狗,皮蛋,铁蛋,老鼻孔,大鸡,钢卵,强逼。未几,姑娘沉默了。 于是我挖鼻孔,弹鼻屎,用手抹满是灰的自行车坐垫,然后在身上随意擦了擦。 很快姑娘借口天黑了要回去吃饭,我满足地挥了挥手。连门票钱都没出,这次相亲真是便宜。 从此以后楼下的阿婆不再为我张罗任何事。 第二回是亲戚介绍的,跑个场面。我舅舅带着我和他一个好朋友的女儿见面,姑娘的老爸也在。所谓的长辈现场监督相亲。 所以头回的手段是用不出来了,不过却难不倒我! 我竭力在姑娘父亲面前吹嘘我WOW里打得有多好,甚至有一次我为了打通某个副本,准备了无数泡面三天都没出门。大力鼓舞姑娘要和我们一起来打游戏,可以解放思想,解放能力,解放自己被压抑的本性。 从此舅舅见我就说是个不长进的东西,天天泡在游戏里,没有前途。所以,就更不用提当时姑娘的父亲眼里我是个多么无能堕落的宅男了。 第三回也是亲戚介绍的,姑娘我倒看的挺顺眼……问题是,对方显然看不上我。一开口就大倒苦水,说自己也是无聊被家里逼出来的,所以干脆出来走个秀场,等下还要回家看美剧。于是我们开始交换彼此破坏相亲的方法,她说我的方法都太下等了,换她死也不干。那我就问她,你有什么招啊?她说,简单啊,装作一个死要钱的势力女人,很快男人就会白痴一样的产生厌恶,然后迅速后退了。 真是个好同志啊! 第四回相亲,是好兄弟他爸张罗的…… 这次我倒没折腾,换了件干净的衣服,脑袋的毛也修理得很整齐。姑娘人不错,问题是我有破坏相亲偏执症。于是开始大谈人生的规划,未来的走向,股票,战争,美国经济的衰退和市场,中国政治。 姑娘显然不是文艺青年,很快就闪人了。 第五回相亲是姑婆婆介绍的。 人是姑婆婆一个几十年好朋友的孙女,有背景……囧,所以不能太乱来,而且是家里最大的姑婆婆做主介绍的,万一得罪了老人,我估计在家里就没得混了。 总算弄得人模狗样的随着姑婆婆去见了人,两个老人很快就走开,丢下两个年轻人在咖啡厅里聊天。 到底这次该怎么做呢…… 伟大的葛朗台此时灵魂附体,我吝啬! 快买单了,我推说身上没钱。出门后我给自己买了一杯奶茶,没给姑娘买。餐巾纸每次我都只用半张。 小气的男人显然没有前途,所以再一次,姑娘没看上我。 一年后的家族聚会,亲戚们再次齐聚一堂。一如从前数落我怎么还没女朋友,然已经没有一个人再提相亲这回事了。 我赢了! June 27 我的任务就是不断地转贴【技术贴】如何要到女生的照片【技术贴】前言 要到女生的照片,在一个男性的一生中,是一个非常重要的问题,往小了说,关系到22冲龙能不能成功,往大了说,关系到3700万的婚姻问题,关系到社会的安定问题,关系到世界的和平问题。 但是,有很多的女性对这一神圣的举动存在着误解,认为这之后会有各种不可告人的目的————找对象这么严肃的事情,有哪点不可告人了!!谁家找对象不是先拿相片的? 试问对此怀疑的诸位女士,请自问气质比奥黛丽赫本如何?性感比玛丽莲梦露如何?网上女士照片如恒河星数,敢问汝之照片其中能居何等级?男士如欲掳管,焉有弃优图而取劣图之理?当然,本技术贴估计女士也不会进来看,此语无非男士之间自语,不足为外人道也。 第一部 如何要到陌生女生的照片 第一篇 物质篇 其实与广大男士的估计相反,陌生女生的相片反而比熟悉女生的容易要到,究其理,一个和女生熟悉的男生,如果做出一个与平时有异的举动,反而更加可疑。 首先,要到女生的照片,你要有一定的物质基础————不要误会,名车别墅什么的如果你已经有了,那还要啥照片————我说的物质基础,指的首先是:一台照相机。 照相机也是分等级的,高清数码固然好,如果有一台立拍得,那才是要照片的王道。 为何?很简单,如果说要“对方”的照片,很容易产生对方的抵触心理,但是,如果逆转过来,说的是:“女士,你好漂亮啊,要不要我给你拍张照片?” (其实这样说话已经落了下乘,具体怎么说话见语言篇) 请注意,不是“我要”照片,而是我“给你”拍张照片。 拍完之后,再拿出立拍得中吐出来照片给这位女士,一则显得光明磊落,二则女士见你双手空空,也不会产生怀疑。 当然了,拍完一卷之后回家把底片一张张洗出来自己把玩也是乐在其中了。 如果只有数码相机,那也不见得会困难,只要满足一个条件便可: 金发碧眼,当然是最好,只要有一点点看上去像外国人,那也就很好了 ————千万不可看上去像日本人,不然拍照片时容易被正义的路人围攻 故意说错几个汉字,又或者是流露出浓重的口音———— 女生总是喜欢联想的,你直说你是第一次来这里,看到这些很新鲜,看到这位女生很漂亮,想合个影,女生的头脑就会自动把你没说周到的地方补完,然后高高兴兴地和你合影留念 这种招数如果附近有古迹,更加方便,如果没有也很简单,随便找她问一个最近的汽车站,然后再夸她热心助人,想合个影————女士被说的最多的就是漂亮,热心助人之类的词比较少听到,效果显著。 ————注意,衣服不能太破,至少要整齐干净,年纪不能太大,至多80后,不然容易被认为是各种乞丐之一。 第二篇 语言篇 漂亮,美丽,这些词在要照片时是严厉禁止的。 首先,女士从小到大,除了极个别——当然,她们的照片你也不想要——几乎每个每天都能听到漂亮,美丽这些词。 免疫力,她们早就有了,而且一个陌生人一上来就说这些,别有用心这样的定语是必然会加上了。 因此,要夸可以,必须言之有物: “这位女士,你身上的这条连衣裙真不错,哪里买的?” “哦,是那个地方,原来还有这样好看的连衣裙卖,我回头也给我老婆买一件,谢谢你了。” “那可不可以给我拍张照片?我拿照片去那里买就好了。” “实在太谢谢了,能不能留个邮箱?我老婆穿上以后也拍张照片回送给你。” 一般来说,有心算无心,这样拿到照片的几率是八成————各地女生戒心有高低,具体参见附录《中国各地女生搭讪成功率一览表》 第二部 如何要到熟悉女生的照片 这非常有难度,最有难度的就是如何叫她们相信你没有其他想法。 第一篇 习惯篇 “XX,给我发张照片。” “不行。” “发送 照片.RAR” “这是我从幼儿园开始所有认识女生的照片,2008年度的还缺四张,除了你还有XX,XX,和XX。等今年结束了年底给你也传一份。” 一般来说这样一下女生的照片就轻松到手了———— 所以说,只要你拿出实实在在的习惯生出的东西,一般就算是熟悉女生也不会拒绝。 当然,大多数人只是临时起意,并没有那么广大的收藏,那又能怎么办呢? 第二篇 欲擒故纵篇 “XX,你给我的照片看过了,没想到你这么胖————挖哈哈哈,胖妞。” 一般来说这就是女生的死穴,敢说这个的下场都会很惨,不出意外,她怒了。 而愤怒会使人丧失判断力。 “不就是这张么。” 上传照片.jpg(注意,不要过于夸张的照片,看上去略显富态更真实) “那不是我的照片。” “不用否认,就算你这么胖我也不会歧视你的,胖妞。” 一般来说,“胖妞”二连击之后,女生的判断力就会有一个显著的降低,想到的必然是上传照片以证清白,个别冲动的还会想到视频。 当然了,这招比较损,干完之后记得多扶老太太过马路。 无论什么方法,一击不中,立刻撤退,连脸都不敢给你看的女生,要么极度缺乏自信,要么极度不信任他人,(就算真的不是也可以拿来安慰自己)无论哪种都不是理想的对象,正好是一个抽身的机会。 结语 其实拿不到照片才是大多数:中华大地,美女无数,有很多甚至于一辈子没见过照相机,比如貂蝉,比如吕布,比如董卓,你又怎么可能拿到她的照片。 对于那些熟悉的女生,她始终不肯给你照片,只有一个理由:你连作她备胎的资格也没有————那只能证明一件事: 醒醒吧,阿宅,世界上是没有小岬的。 June 23 从蔚蓝那里抄来的6月4日
抄来的工作中如何做事,能做到真的很强...不过在某些环境下真的适用嘛?一. 做必须做的事
二. 做能做的事?
三. 创造条件做以前不能做的事?
四. 不做没意义的事,不做没效率的事?
June 18 送给某个兄弟 现在很流行暧昧,朋友的事例太多:你们认识很久,你天天朝九晚五嘘寒问暖的电话比钟表还要准时,你满心欢喜你开始心怀期待,就连做梦都会笑出来,可是她就是什么也不说,你对自己说坚持再等等,电影里小说里都是这样演的,只要精诚所至,金石为开。只是直到有一天你看到他身边有了另一个身影,你震惊“不是……这是……我是……??”
朋友眼里你们很登对,每次聚会你做她的护花使者责无旁贷,你也发现自己对她有了些些的依赖,她总是不经意的拍拍你的肩,会和你谈些自己的烦恼和秘密,朋友关于你们之间无伤雅的玩笑而你觉得很甜蜜,你说你感觉幸福就在不远的地方,就在你以为一切都将水到渠成的时候晴天霹雳,她说她从没对你有过这样的想法这是你的误会。你呆住了,“误会”? 伤心吗?难过吗?只是,谁让你把暧昧当爱情呢? 这是个暧昧横行的年代,感情出现的第三个种类,比友情深比爱情浅游走于二者的边缘这就是暧昧,是什么时候开始本应是明明朗朗的爱情成了一场麓战,谁先动心谁就满盘皆输万劫不覆,是谁把简单复杂化。 其实,说穿了,暧昧,是可以推脱责任的游戏,没有承诺就无需负责。 暧昧,是勇敢者的游戏,无畏的人才能在角逐中进退自如; 如果你没有铁石铸就的心肠做软胃甲,那么你就别拿暧昧当爱情…… 暧昧是什么? 你会常常在QQ等她在线。当她几天没有在线,你就会有些担心。 暧昧是, 有感觉,然而,这种感觉不足以叫你们切切实实地发展一段正式的关系。 暧昧是, 明白人生有太多的无奈,现实有太多的限制。你知道没有可能,但又舍不得放手。 暧昧是,甜津津又同时酸溜溜的。往往从未开始,已叫人不安,患得患失。 暧昧是,每天大家都会聊QQ,会互传手机短讯,无规律地偶然约会。 暧昧是,两个人没有承诺过什么。但虽然如此,你愿意付出的,比有承诺的情侣更多。没有责任,但你却很渴望去承担,不问回报。 暧昧, 是一扇门,你可以停留在门外,也可以踏进房子里面。然后你不可以停留在门下面。 门----永远不是终点站。 珍惜感情,远离暧昧。长痛,真得不如一刻痛彻心肺的断痛来的好。 June 10 眉头会有一皱 忽然想起了一个人,于是心头碾过一丝感伤,过去的种种仿佛就要从那细小的缝隙里钻出来.
于是推开窗户发个呆,一切又都归于了平静.
时间就是这样来医治伤口和痛楚的,当过去种种又在眼前一一泛起,我便只是微皱眉头,然后继续忙工作去了.
December 13 航“快!快来救火啊!” 联合海军驻英格利萨省第三分部的海员食堂陷入了一片火光中,海军候补厨师们乱得犹如无头苍蝇,就差抱着油桶去救火。厨师长绝望地闭上了眼睛,他知道自己苦心经营十多年的食堂是再也救不回来了。 “头儿!雷还在里边呢!” 一个脸被熏得黝黑的年轻厨师忽然恍然大悟地叫道。 “什么?他不是应该去送午饭吗!” 厨师长一把拎着年轻人的领头。 “今天他和道瑞森换班了!” “该死的!这个混账小子……” 厨师长看着吞没了整幢建筑的大火,绝望地叹了一口气。就在这时,燃烧的建筑内部忽然传出一声巨响。那是厨房里蒸汽锅炉承受不住压力而变形的声音!厨师长用近乎颤抖的声音大喊: “快跑!锅炉要爆炸了!” “上帝啊!” 一瞬间,所有的厨师们都惊恐地抱着脑袋向远处逃散。厨师长也顾不得风度,立即跳进了平时掩埋废料的土坑中。只听到一声惊天动地的“轰隆”声,厨师长辛苦经营的产业化为了一堆废墟,爆炸产生的冲击力甚至将砖头碎片抛进了六个街区外的大海。至于那个锅炉,则像一枚炮弹冒着黑烟直冲云霄,不知所踪。 厨师长拿下了代表身份的厨师高帽,看着眼前的一堆废墟,简直不敢相信这一切都是真的。 “头儿,雷……他死了吗?” 先前的年轻厨师害怕地说道。 厨师长摇了摇头,把手里的厨师高帽攒成了一团。 “不会的。那小子命很硬,大概,现在正在某个角落里,庆幸自己命真大吧……” “呼……我的命真大……” “哇啊!” 厨师长吓了一跳,只见自己脚下的泥地不知道何时拱起了个小土堆,一个混身被熏得漆黑的年轻人正在努力地擦掉脸上的烟灰。厨师长激动地差点扯掉了自己的胡子,一把将他从地里拽了出来。 “你这小子竟然没死!” “疼,疼!大叔,先放我下来!” 大难不死的年轻人名叫雷,也是一个新进的菜鸟厨子,只不过对于厨师们来说,他却是个名副其实的不定时炸弹。 雷好不容易才从厨师长的怀抱里挣脱开,小心翼翼地从衣服兜里摸出一个黑色的铁质小圆球,兴奋地说道: “大叔,大叔!你知道吗,我终于成功了!这枚压缩式定时炸弹果然能把锅炉炸飞上天!” “臭小子你说什么?!” “啊……” 雷开始思索这是自己第几次违反厨房安全守则,然后再结合眼前的一堆废墟,他立即就明白等待着自己的会是怎样的下场。 “小子们!”厨师长青铁着脸举起了平底锅,“给我抓住他!” 四周的厨师蜂拥而上,得罪了厨师长可不是吃几鞭子就能解决问题的。雷被一大群人死死地压在地上,别说挣扎,就是呼吸都变得十分困难。这时,一群全副武装的海军士兵从外边径直闯了进来,二话不说就开始动手抓人。 手无缚鸡之力的厨师哪里是海军的对手,不消半分钟就被海军们捆成一团。一名海军中士在确认所有的厨师都在控制中后,用粗鲁的嗓音喊道:“报告,所有的嫌疑犯都已经抓获,无一人逃脱!” 一位金色短发的少女在一群海军将官的簇拥下走出来。和一般的海军蓝边白麻制的战斗制服不同,她的制服是由白色的高级丝绸织成,泛着一层漂亮的亚光,外边套着一件镶嵌着金边的外套,上边印有一只抓着铁锚的信天翁。那是联合海军的标记,代表着联合海军至高无上的意志。 “你们全部人都将接受军事法庭的审判!”她用清脆的声音说道。 雷抬起了头,不解地问:“为什么?” “为什么?”少女径直穿过人群,轻松地用一只手把雷从地上抓起来。“你们竟然袭击联合海军的特遣队,光这一条罪名就能把你们投进监狱关上几十年!” “袭击特遣队?我们?”雷疑惑地望着她,“拜托,小姐,我们可是一群厨师唉。” “哦?” 少女做一个手势,几个海军士兵牵着一辆马车走了出来。马车上原本应该是车厢的部分被一个雷很熟悉的东西砸得稀巴烂,那就是刻着“热情属于第三分部海员食堂”的锅炉。 “你能告诉我这个是什么吗?” 她指着锅炉问道。 “是我们的锅炉……”雷几乎可以想象锅炉击中马车时的惨状,里边的人一定当场毙命。 “好,把他们全部带下去!” “等一等!”雷大声叫道,“我还有话要说!” “哦?” “这是一场可悲的意外!其实我们正在研究新型的炸药!” 雷大声地说道。 “炸药?”少女迟疑了一下,转过头若有所思地看着第三食堂的废墟,“这些都是你们干的?” “不!都是他干的!” 厨师们异口同声地叫道。少女若有所思地点点头说道: “是这样的吗?看来我们还省力了。” “唉?” “放了其他的厨师,而这个制作炸弹的危险份子。”少女转过身跨上了被压坏的马车,“直接押送到特遣队大本营。我要亲自审问他。” “等等!我要抗议呀!” 雷急忙挥起双手,但四周有好几个强壮得如同大熊般的海军士兵,根本容不得雷挣扎。他们迅速地用绳子把雷捆成一团,将他的嘴巴也用绷带赌上,全身上下只留了两只在外呼吸用的鼻孔。 “出发!” 海军们整齐地跟顶着一个锅炉的破烂马车出发了。被释放了的厨师们长长地喘了一口气,无力地软倒在地上。一个厨师瞄了一眼远去的海军背影,自言自语道: “看来,我们这里唯一的不安定因素终于消失了……” “消失?不,不会这么简单的。”厨师长重新带上了他的高帽子站直了身,“你们知道抓走雷的那个小女人是谁么?” “是谁?” “嘿嘿……看来,那臭小子终于能去到他想去的地方了。哈哈哈哈……这该说是命运,还是该死的诅咒呢?哈哈哈哈哈……” 厨师长旁若无人地大笑了起来。 启看守疯人院重症间的卫兵只觉得眼前一黑,随后他的人生就走到了尽头。全身裹在黑色披风里的男人漠然地站在尸体边,左手抓着一个古怪的黑色管状物体。另一个卫兵想大声呼救,可不等他出声音,他的心口就被什么东西洞穿而过,倒在地上再也没有爬起来。 料理完两个守卫后,男人转过头,看着重症间里那个丝毫不关心外边的老头。他看上去像那种从来就没有泡到过女人的老光棍,身材矮小,有些肥胖,灰白的头发稀稀拉拉散落在头顶四周,皮肤由于长期晒不到太阳显出病态的白色,身上唯一可能值钱的东西就是他挂在脖子上的一对青铜戒指。 男人用钥匙打开了门。 “你好,朋友。”老人伸了一个懒腰。 “卡缪,让我们好好谈谈。”男人冷漠地说道,“那些能让人愉悦的事。” 被称作卡缪的老人笑了:“上帝保佑你,我这个老疯子能给你带来什么愉悦的事呢?” 男人很随意在卡缪面前坐下。 “谈谈你的笔记。” “哦,那东西似乎在我被抓来这里的路上烧掉了。” “看来你的确很顽固,难道不想离开这里了?” 卡缪懒洋洋地打了一个哈欠。 “这里既不用为伙食担心,而且睡得还很舒服。” “呵,那么看来你打算在这个地方终了一生?” “为什么不呢?” 男人忽然轻轻一笑,说:“那么也许你愿意听我说一个故事。” 卡缪轻松地耸了耸肩膀。 “在很久以前,有一个学者在城外遇见了一个行为很古怪的女孩。” 卡缪的身体仿佛被雷劈中般一震,可他还是竭力保持着镇定。 “很有趣,接下去呢?” “一个行为很古怪的女孩。” 来客重复了一遍,然后从怀里取出了一本相当古老的图书。借着囚禁室里昏暗的烛光,男人将图书翻到了某一页,慢慢放在卡谬的面前。 卡缪的手不自在地颤抖起来。 “非常……非常有趣,你想让我看的就是这个?” “故事还没有说完呢。那个行为很古怪的女孩忽然有一天不见了,而那个愚蠢的学者则一直想要找到她。” “……” 卡缪意识到这位来客完全掌握了自己的信息,更让卡缪感觉不安的是来客手里那本古老的书。她的画像为什么会出现在上边?这家伙到底掌握有多少自己不知道的事,他玩这样的心理游戏是为了什么? “如果想要见到她,学者必须知道通往传说的方法。” 男人挪了挪身子。卡缪很想立即冲上去掐住他的脖子,可门外的两具尸体提醒了他,这根本不可能。 男人轻轻咳嗽了一声,以确保卡缪是在听他的讲话。 “现在,我为那位已经老去的学者带来了一样东西。” 他继续将书翻开几页,好让卡缪清楚地看着书页里的内容。 卡缪没有做出任何回应,只是用右手轻轻抚摩挂在脖子上的青铜戒指,说:“你想要知道些什么?” 男人将书收回了怀中,声音听上去很高兴。 “那么看来,我们能达成某种共识?” “当然,可具体还得先看看你能开出怎样的条件。” 卡缪不紧不慢地从座位上站了起来。 November 30 铁拳男 看了一贴,有个论坛的朋友说自己在学校抓贼,结果都是围观的人,没有人来帮她。是“她”!顿时对那个学校里的男人们感到汗颜。身为一个男人,身为一个身体是用钢铁打造,灵魂是用热血铸造的男人,竟然就这样眼睁睁地看着一个勇敢的大姑娘追着小偷,而没有人甚至是帮忙吼一声抓小偷,实在太丢脸了! 我虽然不敢说自己是什么顶天立地,一言九鼎的男子汉,可至少是个会路见不平,怒吼相助的热血无脑男。我的那群兄弟,虽然各不相同,不过在一个问题上,大家的认识都是基本不差的。我们看见了小偷,就一定会上去踹上几脚。 我便说说我的兄弟A。A是我在一家动画公司给人打工时认识的哥们,是上海人,人特别高大,英俊,187的身高,外加以前排球队练出的身体,简直就可以去做健美队的教练。不过A却是做动画分镜头脚本的,平时里为人也颇散漫,看不出有啥特别之处。 后来有一天晚上,动画公司要加班赶项目,我们做了一半就出去吃夜宵了。等到我们回到公司,结果发现公司里的电脑被人偷了!两台本本都不见里,里边存着部分动画的造型和台本。我的第一反映是被偷了,A的第一反映却是大吼,说是有商业间谍来破坏。其实,谁会对一家小到只有4个员工的动画公司派出间谍呢…… 这时,另一个哥们忽然发现厕所的门是虚掩着的。在我们离开时,确实是为了通风把它打开着的。有问题! A二话不说就踹门冲进去,结果那小偷就攀在窗口,背的包里放着我们的两台本本,神情紧张地看着杀气腾腾的夕。 俗话说的好,作贼心虚,一定要在气势上压过对方。我正打算吼一声,A却已经扯开嗓子骂道:我X你妈O!不想活了,敢来我们这里偷东西! A的身材高大,外加这惊雷般的吼声,我估计那贼除了心虚外,更多的是对A的恐惧。他竟然扒在窗外,颤着向我们求饶。说放过他的话,东西就还给我们,从此以后再也不敢来了。 A继续吼道:我X你妈X!你(和谐国骂)把东西给我放下来!我告诉你,今天你碰到老子算你倒了十八辈子大霉!你电脑不还给我们是死,还,你TM也是死! 边说,A还拿起我们通马桶的疏通工具向小偷逼去。那小偷吓得脸色苍白,竟然说A再逼过去,他就从楼上跳下去。 虽然我们这办公室是租的小区楼房,而且只是4层高的房子,可我估计着距离至少也得有个十多米吧。那小偷要真是跳下去,只要不是头落地,至少也应该是摔伤,所以我当时判断小偷肯定不会跳,我们得找机会里外包加,把这小贼抓住。 可是,A什么话不说,拿着疏通工具直冲小偷而去。我估计的那小偷对A的恐惧超越了他对高度的恐惧,竟然真的就这么从4楼跳下去了!幸亏楼下是花坛,至少还有些草皮可以缓解冲击力,但那小贼似乎还是伤得不轻,摔在地上一瘸一拐地努力地想站起来逃跑。 我正想高声叫人下楼去追,A就冲着外边大吼一声,我X你妈O!你TM真敢跳啊!好,爷爷来了! 令我们瞠目结舌的镜头出现了!A竟然也从窗口跳了出去!!那小贼竟然也不知道为什么竟然回头看了一眼,我估计那肯定是他人生里最恐怖的一幕,否则他不会连逃跑都忘了,就呆呆地站着。 只见A落地后,顺势打了几个滚,啥事都没有就从草地上跳了起来,然后飞起一脚把小偷踢翻在地,举起他的拳头,第一拳打得那小贼脸上五谷杂粮店开张,什么酸的辣的滋味都有;第二拳打得小偷脸上开了染坊,红色透紫,紫中透黑;那第三拳……第三拳没打,那小偷竟然自己放声大叫起救命来…… 后来保安们总算来了。可是我感觉保安不是来抓贼的,而是来救人的,否则那可怜的家伙不是被A打死,就是被他吓死。后来A和我们一起去了警察局做笔录,据警察局里负责审问那小贼的警察说,那个贼被吓傻了,什么话都说不出来。 当然,我们被偷的本本也报销了,这么摔了一下,外加A揍他时的那种狠劲,肯定没得救。可事后我问起A,他却乐呵呵地说,有小偷来给他解闷,真是一扫了加班多日的郁闷,爽得很。下次希望还能碰到几个,让他再发泄发泄…… 现在,我已经离开了那家动画公司,A也去了其他的地方,据说现在在某个上海的动画公司里做美术组的负责。只是我不清楚,在上海会不会还有某个倒霉的小偷会碰到他。 November 25 原来说再见并没有那么难受 向一个我喜欢但不喜欢我的女生说了再见。
原本以为自己会郁闷地说不出话,结果却赫然发现根本不是这样。我长长吁出一口气,觉得轻松了,解脱了。
我解放了,她也解放了,不必和一个她不喜欢,甚至在现在已经有些讨厌的混蛋男人说话了。
然而,我忽然发现自己又变得快乐了。
卸下了心头的一块大石头,我又能在人生的小路上蹦达了。
再见,谢谢你从前和我在一起快乐聊天的日子,我很怀念并以我喜欢过你这样的女孩子为荣。
确实就像你说的,我们不合适。
希望快乐能长伴你的左右。
也希望快乐能长伴我的左右。
BYE。 October 17 人到底想要什么? 小的时候,总是想干什么就干什么。想吃西瓜了,就怕出去买一个,想玩了,就跑到马路对面去叫上几个要好的兄弟一起。
长大后,发现做什么都要成本。于是有的人说,人生就是一场交易,每个人都有他的成本,生活成本,工作成本,感情成本,仿佛一切都在算计。
我姐说,每个人如果像小时候那样想做什么就去做什么,那其实也很无趣。
我姐是对的,她在我心里始终是一个成功,闪烁着耀眼光芒的女生。她看得更多,想得更清楚。
于是我回头来看自己,在撒脾气般做着自己喜欢的事业,在颇为无奈地对待自己的工作。乍一看很矛盾,实际上也很矛盾。本质上,我是一个十分抵触和外界沟通的人,或者说就像个活在自己铁皮罐头世界里的人。然而世界永远是互动和交流的,你给社会多少,社会给你多少,你从世界索取了多少,世界必定也会从你那里拿走多少。到最后,一定是平衡的。于是,我在快乐的事业中做着自己不喜欢的工作,这可真是有讽刺和搞笑的意味在里头。
小人物能在这滚滚红尘里折腾出多少事来?能掀起多大的波澜?
回过头,我才发现自己想要的是什么。
我要钱,很多很多钱。
既然做什么都要钱,那只要我有了钱,我就能做很多很多我想要去做,想要去尝试的事,所以,我要变得有钱。
我要做个有钱人。 June 04 今天阴 今天阴,上海这鬼地方一年里最叫人难受和心情低落的日子应该就是这样的。
我不知道自己到底在做什么,也忽然感觉到迷茫,觉得自己什么都看不见。我想往前走,却发现身体很沉重,迈不开步子。
我把东西做了一个分类,而有一个类叫做安静。
为什么取名安静,就是因为我期望有一天,我能够真正安静地去看待着那些在过去发生的事,还有走过去的人。
我知道在这世界上有一个女孩,她多愁善感又有着自己独特的世界观。
可终究,我是个不会讨女孩喜欢的人。
没办法,谁叫我是个古怪的家伙呢。河蟹的怪蜀黍就应该一个人,孤孤单单的没什么不好。
可问题是,我不喜欢这样的日子,但我也不敢奢望会有好日子。
怪物就该像个怪物的样子,阿西莫多走出了钟楼,但他终究是个怪物,虽然他是那么的善良。这个世界,善良没有用,特别是在这个充满了无奈的社会里。徒劳换回的是一次又一次的自我感伤。于是,我呼了。 April 03 那年的我们 大学的生活悠悠得似乎总没有终结,每天都觉得无事可做的我们像是一群无头的苍蝇,在一个名叫做生活的玻璃瓶里挣扎。前途是光明的,出路却是看不清的。为了能在寂寞的青春里留下些印记,我纠集了307寝室剩余的三只“苍蝇”,跨越半个师大来到东区,对着一辆我看中很久的阿米尼自行车下了毒手。 按照计划,我们这些熟练工能在三分钟内把自行车拆得只剩下一只挂着锁的轮胎,然后把有用的部分按照先前讲好的比率,各自挑好了搬回寝室去。可是在结局的处理上我们出了一点小纰漏,那天材料系的居然晚自习结束得早,结果就在我准备动手拆自行车坐垫的时候,车主他竟然从楼里出来了。 车主自然不会轻易地放过我们,大呼小叫地拉了一批人追我们,只是显然他们没算准我们307室的战斗力,反而被我们痛快地打了一通。于是第二天,系主任理所当然地知道了事情的全部过程,派了全班他最得力的助手,班长杨绍红来找我们去谈话。 当杨绍红跨进307的大门的时候,胖子正穿着内裤做肚皮操。结果杨绍红什么反应都没有,胖子却鬼叫着冲上我的床,除了差点把我压成肉饼外,还一把夺过我可怜的被子盖在他弹性比席梦思还好的肚子上。 我探起头,揉了揉没睡醒的眼睛问道:“小红,什么风把你这位千金小姐吹到我们的阴曹地府来?” 杨绍红嘴一噘,插着腰说:“还不是你们这群人,就没干过好事。系主任叫你们几个过去!” “不去不去,我们还没睡醒呢。要找我们,叫他自己过来。” “喂,陆明!你们别开玩笑了!认真点!” 认真点是杨绍红的口头禅,她总是一本正经地做事,而且希望别人在和她说话时也得那样,仿佛谁欠了她似的。 “说了不去,一去就得听那老头唠叨,别的屁话一句没有,最多还是叫我们几个小心点。” “陆明,我不跟你开玩笑。你们昨天晚上打架的时候,有外校的领导正好在东区那里开完会出来,这下你们的麻烦可大了!” 操,怪不得昨天晚上材料系的家伙们晚自习结束得那么快。既然事情已经被别校的领导知道了,那肯定已经闹到学校的上层去了,恐怕等下系主任要讲的就不光是废话了。 “陆明,快点啊,系主任现在还在光火呢。你们这次可要倒大霉了!” 最后那句“倒大霉”杨绍红说得特别有滋味。也对,自从大一开学到现在,我们几个没少给她惹事,害得她也成了学校教务处的常客。所以这时候她跑来落井下石,我倒是一点都不意外。 随便洗刷了几下,除了一早就不见了踪迹的小龙,我、胖子、猴子集合完毕,有说有笑地跟着杨绍红穿过大半个校区走进了系主任的办公室。一开始还是老样子,系主任从上到下把我们的品德批评了一通,接着又威胁说给我们停课,警告我们下次做事情的时候先动动脑子。 我们当然有动脑子,否则就不会挑离开寝室楼那么远的自行车下手了。要怪只能怪那些无聊的外校领导,早不开会晚不开会,偏偏在本大爷动手给自己搞自行车的时候,这不是和我们过不去是什么? 末了,一阵最后通牒式的警告讲完后,我们嬉皮笑脸地给系主任鞠了躬,热热闹闹地从办公室走了出来。刚想找个好地方饱餐一顿午饭,结果还没出发就又被杨绍红给叫住了。 “喂,陆明,等等!” “怎么?你看上我们307寝室风流倜傥的四公子中哪一个了?” “你去死!我说,我因为被你们几个牵连,也被迫等到现在,连午饭也没有吃。你们几个不打算表示表示吗?” 死丫头,又想坑我们的午饭。 “干什么露出那种穷鬼的表情来,连请我吃一顿午饭的钱都出不起啊?” 杨绍红妄图用激将法引起我请客的意图,不过我是铁了心的铁公鸡,别说拔毛,连铁屑我都不会留一点给她。最后还是胖子做了好人,一拍胸脯说今天午饭他来做东。也对,现在是11月的上旬,胖子正处于半个月河东的好日子,有钱得很呢。 午饭是在东区的大食堂里吃的,杨绍红毫不客气地点了一条大鱼外加单煮的小排骨汤,胖子是传统的全肉餐,猴子胃口不好所以只要了份炒面,我也附议似的要了一份。 原本307的男人聚在一起吃饭时是无话不说的,只是今天碍于坐在我边上的杨绍红,饭桌上的话题突然文明了许多,就连死胖子常说的“娘”字都化为烟灰消逝于幽明空间不知踪迹。 这两个家伙,真是猪鼻子里插葱——装象(相)! 就在饭桌的话题进行到蒙娜丽莎是不是个男人这样的高深问题时,猴子突然从桌子下踹了我一脚,接着用眼神示意我往后看。 一个大家闺秀模样的长发女生安安静静地端着盘子正从我身后走过,由于她是这大冬天食堂里唯一还穿着短裙黑丝袜的女生,所以一瞬间就把我的注意力抓得牢牢的。猴子真够兄弟,知道我就好这口的姑娘。 “喂,陆明你又动什么歪脑子啊?我可先警告你了,你们几个是没机会的。” 杨绍红没好气地踹了我一脚,我连忙从胖子碗里夺过一块小排骨放在杨绍红的碗里说:“哟,小红你认识她?” “哼,干什么?想用一块小排骨就来贿赂我吗?” “这哪的话啊,我这不是看你胸部发育还不怎么样,想给你补补吗?” “你去死!” 杨绍红理所当然的愤怒了,而我则惨痛地付出了右脚大脚趾被踩扁的代价,好在这里还有胖子这个大好人在。 “班长大人,您别和陆明这傻X计较。来,我这还有块大排骨,味道不错,我特地留给你的。” “哼,认真点,不和你们几个开玩笑了。刚才的那个女生绝对不是你们几个穷鬼能碰得了的。” 谁是穷鬼,我们不就是手头的现金流短路中么。 “陆明,你别露出那种不屑我说话的表情!认真点,听我告诉你们。” 杨绍红示意我们几个靠过去点,压低了声音开始讲八卦新闻。 “她叫韩玲,是美院大三的学姐,现任棒球队的经理人,去年全校歌唱比赛的头名。学校里边有关她的各种传言不比天上的星星少,什么和学生会长私下有染啦,什么用色相勾引歌唱比赛的裁判啦,还有人说她其实被某个老板包养了。说起来,有一回我还亲眼看见她被门口的一辆宝马车接走的。总之,我奉劝你们几个,为了自己着想,不要再妄想了!” “哇赛,够风骚,够八卦,我喜欢。” 猴子露出了淫荡的表情,他小子就从来没有喜欢过正常的女生。当然,我也是。 午饭的八卦话题就这么草草收场了,杨绍红临走还不忘威胁我们几个下午的课不要迟到。我随便找个话题敷衍过去,等杨绍红走后,按照老规矩翘了下午的课。自然,除了小龙外,307室全体与我同在。大家心照不宣地走进了体育馆活动办公室,于是棒球队的名单上又增加了三个新人。 其实参加棒球队真的不是为了女人,女人只能说是附带的赠品而已,我们最主要的目的还是要逃过大学常规傻逼活动之一的晨跑。尽管我们用萝卜雕刻的盖章逃过不少次检查,但总觉得不够保险。现在参加了运动队,不但不需要晨跑,还一劳永逸地解决掉早上睡眠不足的问题,真好。 当晚上小龙回来得知我们参加了棒球队差点笑得连腰都直不起来,原因就是棒球队可说是我们学校里最差的部门,连女子重量级柔道队都比它要景气。就在我琢磨着是否叫胖子压死小龙时,307的寝室门被人敲响了。 肯定是外人,我们自己班的男生进307从来只踹门。于是胖子穿着传统的内裤跑去开门,结果不到眨眼的工夫,胖子以百米10秒的速度尖叫着跳上我的床,几乎就要将我压死了。我咆哮着揍了胖子一拳,怒道:“操,有没有搞错!想杀人啊!” “陆明,你个傻X!快把我的裤子拿来!” “妈的,我怎么知道你的裤子在哪里?还有你穿什么裤子,见到鬼了?” 我骂骂咧咧地拖着鞋走到门口,傻了眼般愣了足足三秒,直到我掐了自己确信不是在做梦。 “同学,我想问一下美院的陆明是不是住在这里?” 说话的大姑娘正是那位叫韩玲的,她还是中午的短裙黑丝袜打扮,真是惹人想不顾一切地去犯罪。在压制住身体里的邪恶冲动后,我摆了一个经典的POSE,双手抱在胸前依着门说:“我就是陆明,有什么地方我可以帮忙的吗?” 她漂亮的大眼睛上下打量了我几下,然后浅浅地笑了。 “你就是陆明啊。我看报名单上的名字写那么丑,还以为是个长得非常歪瓜劣枣模样的人呢。” “不好意思,本人的英俊程度和文字成反比率增长。” “呵呵,你要参加棒球队?” “Of course,当然。” 她又浅浅地笑了。 “那么陈德磊,李潇也都是和你一起?” “对的,你刚才看见的那个白胖子就是李潇。” “谁是白胖子!” 胖子丢了一只拖鞋出来表示抗议。我干脆地关上门,将大美女拉到楼道的另一边。一来方便说话,二来也可以独占养眼的机会。韩玲变戏法式地从身后拿出一本书。 “我想你们几个从来都没有打过棒球吧。” “没打过,不过我们学东西很快的。唉,我是否应该称你学姐比较好呀?” “没什么不可以,称呼无所谓的。这本棒球入门教材我先借给你们,记得要还给我哦。” 好旧的书,看来在我之前应该有无数先辈都翻阅过这东西了。怪不得小龙要说棒球部不景气,否则怎么会连本像样的教材都没有呢。 “那我们就不客气了。对了,学姐,你的手机号码和寝室号码能给我一个吗?方便我以后还东西给你。我的手机号码是13XXXXXXXXX。” 一般只要我先提供了自己的手机号码,对方也会把自己的号码告诉我。不过韩玲却似乎完全不吃这一套。 “我记下了,那么既然陈德磊和李潇和你是同一个寝室,那么以后的活动通知我就直接找你好了。” “没问题,我最喜欢别人有事直接找我了。不过学姐,你的电话我能否……” 话说了一半突然被阵琐碎的脚步声打断,原来是楼下看门的黄大叔。他总是萎靡不振地穿着件很旧的棉袄,头上不多的几根毛时不时还会随走廊里的穿堂风飘那么一两下,看上去甚是可笑。 黄大叔指了指韩玲,面无表情地说:“喂,小姑娘,到时间了。” 我们学校的寝室管理规定只有女生可以进男生寝室楼,但每次不能超过5分钟,还必须得登记。至于男生想进女生的寝室楼,那是恐怕连门都没有,只有爬窗了。 韩玲浅浅地对黄大叔一笑说:“师傅,很快就好了,最后再说一句话。” 按照剧情发展,最后应该是给我一个深情的拥抱。不过韩玲最后却给我了一份棒球队的训练时间安排表,还说明天下午3点就有一场专门针对新人的训练,让我们别迟到了。 接着在我无比遗憾的目光中,黄大叔护送着韩玲消失在楼道里。而可怜的胖子终于穿好了他的裤子,望着空空如也的走廊发出杀猪般凄惨地叫声。 当晚在熄等前,307的男生们按照常规开始讲各色各样的黄色笑话。可就要轮到猴子讲笑话时,他却只是在床上随便哼唧了几声。我裹着被子跳过去才发现这小子居然有滋有味地读着韩玲留下的教材。 我一把掀掉他的被子。 “喂,猴子,你不会真想去打那什么棒球吧?” “挺有意思的。” “喂,小龙,你快来帮我看看猴子的脑子是不是被胖子压坏了?” “陆明,说你这个瘪三是傻X还真不是废话,难怪人家韩玲鸟都不鸟你。” “猴子,你想找我打架吗?” 说罢,我半威胁地扬起了拳头。猴子轻松地耸耸肩,把棒球教材丢给我身后的胖子,几乎完全无视我说:“胖子,你考虑好打什么位置了吗?” “什么位置最帅,就打什么位置。” “教材上说投手是一支球队的灵魂,我已经决定那个位置非我莫属了。” 猴子的废话通常有两种,一种是他自认是废话的废话,还有一种就是我们大家都公认的废话。显然刚才的发言属于后者,就连一直不发声音的小龙也终于忍不住探下脑袋要说话了。 “得了吧,你这柴板似的身材,再看看你那细得火柴棍般的手臂,随便哈口气你就飞到伊拉克了,还要做投手?” July 27 奶奶走了说来真奇怪,原本以为自己会很伤心很难过,结果接到消息的时候却特别的冷静。
或许是前天去看望奶奶最后的样子时,我便预料到了这个结果。
我没哭,甚至心里连一酸的感觉都没有。
我冷漠或者还是冷血?
我只记得前天,奶奶在模糊中拉住我的手,虽然她已经意识不清了,但我还是感到她想用力抓住我的手。那是我的奶奶啊,曾经那么健壮的一个老人变成了瘦得皮包骨头的模样。
我至今还想不明白为啥此刻我是如此镇定。
是我真的预料到了这个结局,还是我果真是个冷血的家伙? April 18 少年阿飞的往事2 考试的时间总是过得那么飞快,而老师也总是在你想出最一道题答案的时候收走你的试卷。
胖子徐天华无奈地摇摇头,把试卷交到新来的班主任手里,最后大大地叹了一口气。
“老师,时间根本就不够呀!这么一张难度的考卷,起码应该再给个半小时才行呀。”
“死胖子,就算给你一个上午你也答——不——出——来!”
高飞转着手里的笔无情地继续讽刺道:
“整张卷子全是关于古文的内容,除非我们都是活死人墓里的鬼,否则哪可能做得出来啊。”
“就是就是,老师,古文学了又没啥用!”
“天天就是‘之乎者也’,吾等皆成老朽矣!”
高飞的话很快引得一班男生跟着闹起来,似乎这场普通的古文测试是比那万恶的科举制度还要腐朽。 April 11 少年阿飞的往事(一)
新来的班主任马良友单刀直入,从包里拿出一叠厚厚的试卷,头也不抬地向教室里的52个人宣布道:“考试,赶快把桌面上的东西收下去!”
“什么啊,才刚开学怎么就考试哦!”
埋怨的声音此起彼伏地响起。
“马老师,便放过我等无辜之徒也!古人有云,放人考试,胜造七级浮屠呀!”
马良友瞥了一眼杜撰古人名言的学生。他留着乱糟糟的头发,略显消瘦的脸上挂着玩世不恭的笑容,一看就知道绝对不是个老师眼里的好学生.
马良友知道,这个人就是开学初,教导主任马卫国三番两次提醒自己要留意的高二两班里最难对付的角色——高飞。听说这个倔强的小鬼在高一的时候,在外边闯了不少祸,没有少给南华高中的光辉历史摸黑。
“高飞,你刚才说的话可不对啊,要是在考卷上这么写,我一定给你一个0分。”
马良友微笑着说道,把手里的卷子分发给各小组第一排的同学,让他们各自往下传。
高飞接过试卷,绝望地上下打量了几番,把一道题目大声念了出来。
“白日依山尽,哦哟,下半句谁知道啊?”
“高飞同学,做你的考卷去。同学们快点动手吧,时间只有1节课,作文不用写,大家加油吧。”
马良友特意走到高飞的跟前,用手指点了点这个其他老师所谓的“问题儿”的脑袋,示意他把心思全都放到考卷上。
高飞做了个怪脸,挠挠乱糟糟的头发,开始起笔做起题目。
白日依山尽……
以前自己和死党胖子李一起恶搞过这首古诗。
他摇头晃脑地回忆起两人一起恶搞的诗剧。
“白日了一个叫依山尽的女人,黄色的河水就这么进入更多的水里,想要叫千里目这个花花公子变穷,还要上一个叫一层楼的人。”
真简单,一下子就明白过来了。
他得意地在考卷上写完了整首诗。
白日依山尽,黄河入海流。
欲穷千里目,更上一层楼。
古人,真聪明。 |
|
|